在台灣很少跟人討論這個作家,偶然的機會發現在巴黎也有人看他的書,更妙的是這個朋友提供了一個我所不知道的消息,「邱妙津在巴黎自殺身亡」即使我知道他是自殺的,但在友人轉述他在巴黎自殺的過程,仍讓我打上了驚嘆號!
給邱妙津的第一個驚嘆號是看完「蒙馬特遺書」之後,他書寫的文字是這樣細膩,即使是身為異性戀也可以感受到他對情感的敏銳對自我的追尋,文字的敘述脫離了單單同性之間的情感,更呈現出身為一個人對於情感的真摯,不久就傳來他自殺的消息,是在第二本書出版沒多久吧,這是我的第二個驚嘆號,可惜這樣的文筆這樣年輕的生命,事隔多年又聽到他的消息讓我心裡有許多迴響。
誠實的說這本書真不是令人愉快的閱讀,排回不去無解答的生命,讓作品與作者本身的生命息息相關,最終作者選擇與他的作品一同終結。讓作品與作者合而為一。
在二十歲的那年暑假我看了一本三島由紀夫的「假面的告白」,在剩下最後幾頁時我放棄閱讀他---裡面的痛苦似乎從文字裡溢出來,在閱讀時我的身體也與他一同作用,頭痛加上噁心終於放棄了他,三島由紀夫蒼白的臉還可以出現在我的腦海哩,與他切腹自殺的形象似乎可以相合。
我思考這樣的創作對普羅大眾的影響是甚麼?是否闡述出大眾的心理狀態?當我們無以為名的歡樂過後是否尋找無以為名的痛苦?或是透過他人的生命發現另一個可能?是讀者在找尋?還是創作者在找尋?創作者在創作這些文本時,是一種自我療癒嗎?或是經驗的分享?他期待讀者可以讀到甚麼?有甚麼回響?
在繪畫創作中不乏這樣透過作品傳達生命的作品:墨西哥的女畫家芙烈達‧卡蘿 畫中的痛苦是那麼真實,第一看到他的作品時,身為女性的我真認為,他真說出了我的故事,那樣的疼痛即使我未曾經歷,卻又那樣熟悉,真是一位女性十足的畫家。
然而,我的問題仍沒有答案。



